“我觉得她的系统不好。”郁臻皱着眉头:“她的识海已经完全被系统笼罩,雾蒙蒙一片,一直引导她的思想,控制她的人生。”
“她是个全能的人才,我不想放弃她,她不应该成为一个男人的附属品,我得帮她把系统取出来,把真正的自己找回来。”
“姐姐又要辛苦了。”郁柳边说着,边解开浴袍的腰带,退到腰处,露出精壮的腰腹和胸肌。
胸肌。
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阿柳?”
“我在呢,姐姐。”
“我特累。”郁臻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出声:“如果,我是说如果哈,如果我能看见有人能穿上这个,我想我一定能百病全消。”
“嗯?哪个?”郁柳伏下身子,将郁臻整个笼罩在身下,轻轻的去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沙哑:“姐姐又想玩什么?”
“这个。”
郁臻转过身,笑嘻嘻的将手里的东西塞到郁柳手心:“穿上这个给我按摩吧。”
郁柳感受着手心的触感,挑了挑眉头:“蕾丝?换口味了。”
“我可以拥有这个福气吗?”郁臻目光轻佻,肆无忌惮的在郁柳的身上扫着,笑意更加浓烈。
“当然。”
郁柳凑到郁臻面前,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声音温柔的能出水儿:“我的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是属于姐姐的,因为我是姐姐的狗啊……”
“好乖。”
水乳交融。
自从郁臻回来开始,昏天暗地的睡了整整五天,不吃不喝,躺在床榻睡得铁牛都担心她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