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却能坐上帝位,实在可笑至极!

至于女人身旁身着玄袍的男人想必就是所谓的皇夫了,看着英气勃发,却被一个女人刷着玩,将男人的颜面放在何处?

实在可悲

而那逍遥王……

嗯?逍遥王在哪儿?

不会……说的是她怀里的那只猫吧?!

大殿之上有三座软塌,由上好的金铁木制成,雕龙画凤栩栩如生,铺上金丝软垫,足能容一高大的男子卧榻而眠,郁臻踩着木屐行至正中央的软塌前坐下,随便晃了两下脚将木屐甩到了地上,懒洋洋的盘腿坐在软塌之上。

郁柳则是坐在她左侧的位置,百官看去,见他竟是没有丝毫不悦,心中暗道这所谓的皇夫当真是被鬼迷心窍,如此能容忍一个女人放肆。

待郁臻坐罢,德福高声叫道:“见新帝,跪!”

陆丰和几人当即一撩衣摆就要跪,被郁臻拦住了:“跪个屁跪,朕不是说过了,不玩封建那一套,自己搬两张椅子来坐下,椅子不够就坐地上,站着累死个人了。”

张宝当即呲着个大牙瞎乐:“还是主公会心疼人儿。”

说完也不去搬凳子,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招呼着陈恒:“小陈将军,快坐,哥哥给你留位置呢。”

“用不着你,有的是地方呢。”陈恒说罢,也同样席地而坐。

今朝臣子们席地而坐,旧朝的臣子们见此状况一时间不知道郁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谁先试探着坐下,其他人见郁臻不曾恼怒,也纷纷跟着跪坐在大殿之上,乖乖的跟一群听课的小学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