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程牧偏贱兮兮地凑到她身边,笑着逗她,“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有什么烦心事儿,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孟音懒得搭理他,“滚啊你。”
“凶什么。”程牧悻悻地缩了缩脖子,抬手在胸前比了个叉,“有事儿说事儿,禁止人身攻击。”
孟音睨着他的举动,觉得滑稽,刚想冷嘲几句,眼珠一转却突然推了推他胳膊:“哎,我问你,你平时跟北哥接触多,知道他和南楠姐怎么回事吗?怎么他们两个人突然走那么近,不会是谈恋爱呢吧。”
合着她刚刚眉头紧锁像个小老头一样,是在琢磨这事儿,程牧看她一眼,笑着摇摇头:“有些事儿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懂吗?”
“……”孟音冷笑了声,“行啊,那以后你再有解决不了的麻烦事,别再来找我帮忙,因为从此以后你只能在我这儿得到八个字,只——”
知道她要说什么,程牧连忙举手投降:“行行行,我跟你说,但是这事儿就咱俩知道,找不出第三人,行不?”
孟音点点头,一本正经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当然了,我就是比较好奇而已,才懒得大嘴巴到处说呢,何况还是南楠姐的事儿。”
结果程牧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咧嘴笑了:“你这个天天挂在嘴边的南楠姐啊,哪都好,人长得漂亮,性格好,歌唱得也好。”
夸奖的话越来越多,孟音撇了撇嘴,莫名有点不舒服,又听见他突然啧了声,“就是演技太拙劣。”
孟音眨巴了下眼:……么意思啊?”
“笨。”程牧双手抱胸倚着后面的墙,“意思就是他们俩本来就认识,不仅认识,关系还不一般,在咱们面前那是演戏装不认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