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软语消散在耳畔,却留下阵阵嗡鸣。
陈松北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随之而来的,是心脏更为强烈又无法抑制的剧烈跳动,某种情绪像是再也无法遮掩,也不想再遮掩,他缓缓抬起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想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想回应这个吻。
双手停在半空,怀里的人却突然动了一下,重新倒在他的颈窝,像是身体没了重心,还有缓缓下滑的趋势。
……楠?”陈松北滚动喉结轻轻叫了她一声,却迟迟没有听到回应。
心里隐约有点不太好的感觉,陈松北扶住她的手臂把人换了个姿势搂在怀里,重新在昏暗中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鼻翼发出的均匀呼吸,一瞬间,冷水兜头而下。
像是想到什么,他抬眼看向桌子上那两个酒杯,此刻全都空空如也,可他明明记得自己那杯他只喝了一口。
“……”陈松北收回视线看着怀里已经睡过去的人,扶着额头哑然失笑。
他虽然没喝醉,此刻却也觉得被她搞醉了,不然他怎么会试图在凌晨两三点和一个断了片的小酒鬼讲道理。
他气息依旧不太稳,耳垂的热度久散不去,话里话外就像个没吃够糖的小孩在斤斤计较。
“这是你第二次不经过我同意亲我了。”
“亲完还不负责。”
“我都记着呢。”
“没有下一次了。”
安静片刻,陈松北拥着她,手指穿过她柔软的长发,喃喃道,“下一次,一定得是我主动。”
他缓缓低下头,在手心的发丝落下克制的轻吻,“我先收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