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宁吓得往周宴琛身后躲去。
他话音一转,“我太太她性子对外人比较随和,但下次不希望有人在她面前乱说话。”
宋季凛深眸带笑,似乎有些无奈地看向阮听夏,“毕竟宋太太对内,不太好哄。”
这话看似说给周宴宁听,实际上则是在警告在场的人不要再拿阮听夏的身世说事。
话落,周父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只有温雅知道自己女儿那脾气,肯定说了不好听的话,笑着开口:“我代宴宁跟软软道歉。”
宋季凛不置可否。
礼送完了,他也没兴致逗留了,撩眼看阮听夏,“刚刚不是说累了?”
阮听夏眼睫发颤,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看着他的侧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女孩弯唇点了点头,嗓音软糯甜美接他的话茬:“是有些累了,老公。”
宋季凛眸光深邃,唇角隐不住笑意,“那我们先回去?老婆~”
话落,就听话地带着阮听夏离开。
阮听夏被他一句老婆惹得耳尖微红。
丝毫没注意到她话音落下时,身后阴沉的男人再也压抑不住胸腔中汹涌的怒意和嫉妒,生生捏碎了高脚杯。
深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滴入深色地毯。
乔晚和周宴宁在耳畔惊声尖叫。
周宴琛没觉得疼,他眼眸紧紧盯着阮听夏离开的身影。
她由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眼神全落在那个男人身上了。
那一瞬间,周宴琛感觉到胸口有一块被人剜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翻涌起无尽的酸涩和难以名状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