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夏还是摇头。

“那是你对宋季凛一点感觉都没有?”

阮听夏沉默了。

有感觉吗?她不确定。

从前跟在周宴琛身后,是因为她误以为她会是他未来的妻子,她很认真地对待这个身份,努力配得上他。

但是最近,她没法解释宋季凛带给她的感受。

就像是溺水的人,忽然被人救了上岸,被温柔以待。

忽如其来的心跳,不知道是吊桥效应还是其他反应。

就像昨天看到照片一样,她心悸又畏惧。

阮听夏苦笑,“见过鬼还不怕黑吗?”

她配不上周宴琛,难道就配得上宋季凛?

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沈殷默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耷拉下来:“是啊,见过鬼该怕黑了~”

阮听夏看着她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眨了下眼:“嗯?”

她偏头看向不远处的衣柱上,沉吟了下,“我刚就想问了,你这怎么会有男人的西装?看来我不方便住这啊?”

沈殷眉心狠狠一跳,那是三周年分手纪念炮那晚,她衣服被狗男人扯坏了,第二天偷偷穿着跑的。

沈殷对上阮听夏探究的视线,连忙接过她行李箱推进了卧室:“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住到你跟宋季凛离婚都可以!”

念冘酒吧。

宋季凛西服包裹的双腿慵懒地交叠在桌上,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酒杯的边沿,却丝毫没有喝的欲望。

他眉头皱着,好一会才撩眼看向一旁的纪忱:“你说宋总亲点,还是宋先生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