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夏恍然惊艳,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她在被撕碎的日记本里写下过一句话——

“我想去栖梧山上看烟花,可是周宴琛说他不喜欢烟花。”

她眼眸眨了眨,不知是被这景色感染,还是其他,眼眶忽然有些热。

“七夕快乐,宋太太。”晚风拂来他的嗓音。

心跳又乱了,好像有一根弦悄悄地断掉。

宋季凛视野里视若无睹那灿烂至极的烟火,只有她莹润动人的白皙脸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柔软的温度,眼眸中的炽热完全无法掩饰。

他等这一天为她绽放烟火,很久了。

少顷,两人重新回到了套房里。

窗外的烟火还在继续。

宋季凛垂眸看向笑靥如花的女孩儿,眸光闪烁,长指心猿意马地抚了抚她的侧脸。

鬓边碎发被他撩得有些痒,阮听夏将视线从窗外收回,霍然对上一双幽深至极的眼眸。

宋季凛狭眸半垂在她脸上,嗓音低低哑哑地有些诱哄:“烟花喜欢吗?”

阮听夏眼睫颤抖,这才发现两人姿势不太对劲。

她刚刚就是这么侧坐在宋季凛腿上看烟花的?

她舔舔唇开口,“喜欢。”

宋季凛骨骼分明的长指不安分地揉了揉她圆润的耳垂,“那可以讨个吻吗?宋太太。”

“……”

阮听夏下意识地手肘抵了下,但他岿然不动,眸光幽幽,盯着她润泽的唇瓣。

女孩揪紧了他肩膀的意料,一双湿漉漉的杏眸求饶似的看着他。

他眸光与她对上,喉咙极不克制地滚动了下:“再看就不只是讨个吻了,宋太太。”

她身体忽地一僵,她咬了咬唇,眼眸氤氲。

亲都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