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节,烟花下,泳池边,啧啧想想都浪漫……宋总可真会玩!”

阮听夏:“……”

她连忙打断:“没有,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你怎么知道昨晚烟花是宋季凛放的啊?”

“热搜啊!还说没有,你肯定是昨晚根本没时间看手机!”

阮听夏一下羞红了,连忙岔开话题:“抱歉啊殷殷,昨天以为是要去宴会,你休假都没时间陪你。”

这边的沈殷刚走出小区,听见她的话,她美眸闪了闪,咬牙:“没关系,我昨晚睡鸭去了~”

“啊?”

沈殷转移话题,“我开车了,挂啦。”

然而,她刚挂掉电话,就感觉到前方一阵阴风吹来。

一道修长的身影,倚靠在她那辆可爱的橙色i旁。

纪忱黑着脸,咬牙切齿地盯着她,“鸭?”

“沈殷,你昨晚求饶叫老公时可不是这个语气。”

想到昨晚那个一会儿勾着他叫老公,一会儿翻到上面去累了就咬他让他动的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沈殷面色一僵,“纪总,女人床上说的话,你也信?”

也不知道纪忱是怎么知道她偷偷休假的,她明明让经纪人骗他说她请假回沪市老家了。

昨天非让她加班。

她好歹是个模特,竟然让她当跑腿送文件到他家。

结果就是,沈殷气得喝掉他酒架上最贵的那瓶酒。

两人又扭打到一块去了。

纪忱听见她的话,脸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亏他一大早怕她肚子饿,特意下来买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