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舀着粥,不经意地开口:“昨晚送我回家不是说回家工作,怎么又跑去酒吧了呢?”

秦裕心底咯噔了下。

周宴琛揉了揉眉心,脸色还有些青白,随意扯了个理由,“钟一回来了,就多喝了两杯。”

乔晚将瓷碗递给他,这才嗔怨似的看了秦裕一眼,“所以说,你们这些局少让宴琛掺和。”

秦裕实在待不下去了,只得装傻地笑着起身,“嫂子,你陪着琛哥,我就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事要处理。”

乔晚在病房里陪着周宴琛坐了一会,男人就说累了要休息,她转身出了病房。

一双温柔似水的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鸷。

她早就查过了,昨天七夕,钟一在圈里一个二线女星那儿过夜。

周宴琛又怎么陪着钟一喝酒呢?

所以,他拒绝了她让他留下的邀请,却跑出去买醉?

呵。

另一边。

阮听夏见到了那位宋老爷子的旧部李益德。

宋老爷子从军,原以为他的旧部定是位严谨的老军官,没想到却是位和蔼的伯伯。

连着李夫人都非常的慈祥。

两位长辈没有子嗣,谈话间完全是把宋季凛当成了孙子一般。

阮听夏原本有些拘谨,但两位长辈都非常健谈,对待她就跟对待自家孙女似的,她也放松了 不少。

这会儿,宋季凛在屋里头陪老爷子下棋,阮听夏则在花园跟李夫人学插花。

李益德欣慰地看着外头鲜明活泼的女孩子,笑得慈祥,“你爷爷在天之灵一定很高兴。”

“这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吗?”

宋季凛一边给他喂棋,一边接话,“嗯,是她。”

“缘分呐。也难得你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这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