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姨的错,一直没发现你周叔叔竟然做出这样出格的事。”
阮听夏讶异地抬眸,一眼便撞进了温雅发红的眼眶里。
“导致你和宴琛走到今天这一步。”
阮听夏眉头皱了起来,有些抵触地将手从她手心里抽了出来。
温雅看着她抗拒的反应,心底揪疼了,再也忍不住一直强忍着的泪水。
她手捂着心口,开始一点点把不敢跟儿子和女儿宣泄的情绪都倒了出来。
阮听夏手足无措,只能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但温雅每次提到周宴琛,她就下意识地逃避。
“软软,温姨知道这样问很自私……”
“但是你愿意再给宴琛一个机会照顾你吗?”
阮听夏垂在腿上的手在发颤。
她不是没想过周宴琛跟乔晚订婚的原因,大多是与商业利益相关。
但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
所以,他上次在乐娱拦下她说的苦衷,就是这个?
周宴琛有太多的言不由衷。
身为人子,他说不出口。
身为周氏的继承人,他也没办法看着周家百年的基业因为这些不光彩的新闻毁于一旦。
阮听夏抬眸,无措的杏眸赫然撞进站在门口的高大男人眼中。
周宴琛穿了一身黑色西服,熨衬服帖的西装将他颀长的身型勾勒完全。
他立在窗外阑珊夜色里,手里还拿着一束红色的玫瑰,一双幽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静静看着她。
那一瞬间,阮听夏恍然想起九年前的那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