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明不为所动,攥住时屿抵在自己胸前的手,面不改色继续亲,眼底流露出浓重的欲色和不知足。
时屿喘不过气来,刚才房门被打开的动静很大,只要不聋,怎么都能听见。
但陆昭明很坏,他一手勾着时屿的下颌,一手强势地按在时屿后颈处,轻声又恶劣地哄道:“没有人,没有人进来。小时乖点,放松。”
又被拉扯着坠入漩涡。
时屿可以命令陆昭明做任何事,但对心魔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从本质上来说,心魔就是主人一切深沉肮脏欲望的聚合体,不存在任何理智可言,随心而动,不管这事的是非与否,伦理纲常。
但不可否认的是,心魔所做的这一切,确实就是陆昭明本人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第140章 病弱徒弟和他的白切黑师尊(54)
等严承昱终于等到他们走出房间的时候,时屿的唇瓣已经软烂红肿的不成样子,一看就是被狠狠欺负过的可怜模样。
严承昱顿时看直了眼,一边愤怒不已,一边着了迷地去看时屿那张还染着绯红颜色的脸颊。
他破口大骂:“你凭什么欺负我家师兄?!”
陆昭明顿了一下,而后冷冷看他:“你又是谁?”
严承昱:……你他妈?
他堂堂魔族少主,不说和陆昭明有多熟吧,但至少也是在陆昭明面前露过几次面的的人物,他怎么说忘就忘啊?天下第一也不能这么嚣张啊!
但事实证明,还真有这么嚣张。
陆昭明不仅对他的控诉充耳不闻,甚至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搂住了时屿的腰肢,唇瓣贴近时屿的耳垂,轻声说着:“我可以杀了他吗?”
可能是顾及到了严承昱还在现场,所以这句话陆昭明是特意压低了声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