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微微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温顺乖巧的恋人有什么意思?
时屿开了瓶红酒,浓稠鲜红的液体被缓缓倒入玻璃杯中,时屿眼尾上挑,唇角勾着点意味不明的笑容:“要喝点吗?”
不知道为什么,江衍觉得每到这个时候,在这种颇有些正式的场合,时屿都会变得和以往不太一样。
抛去克制和斯文,变得颇具媚态,眼波流转间风光无限。
无论是之前得联谊晚会还是几月前得聚餐,或者是现在。
江衍喉咙动了动,声音干涩:“……我来吧。”
时屿挑了挑眉,轻笑:“到我手上可就是我的,你瞎拿什么?”
江衍刚刚伸出去的手瑟缩了一下,立刻收回来:“那,那你给我倒吧。”
时屿觉得他的模样挺有趣的,捞过他的玻璃杯往里面倒进鲜红的酒液,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上面,配合着颜色极浓稠的酒液,红的更红,白的更白。
江衍……江衍想舔。
他狼狈地移开视线,接过酒杯的手有些颤。
时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眸中趣味更甚:“菜还没上全,不如碰个杯?”
江衍僵硬地点头:“……好,好啊。”
他差点连从小被教导到大的礼仪都忘了,碰杯的动作笨拙又可笑,满眼都是时屿的葱白的手指。
时屿看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不含恶意的笑。
他酒量似乎不太好,一杯下去两颊就有些发红,因为嫌热,西服里面的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
时屿微微歪着脑袋,说话的声音有些微哑:“你今天倒是比以前可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