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理智还在,在顾逍进屋时,就放开了他们。
顾逍速度很快,准备的也很妥当,车上吃的喝的,连被褥都放上了,亦准备了一匣子银票,放在被褥里面。
待马车走出去很远,于昭拿被子想要眯会时,才发现了这匣子,看着里头满满的银票,感叹道,“逍王对女儿有心了,这下我们也可以安心了。”
若不是重视他们的女儿,逍王何须对他们如此周全。
云子和转头看了眼妻子手里的匣子,笑着打趣,“这下我们真成打秋风的穷亲戚了。”
于昭擦了擦眼角,亦笑,“女儿女婿孝敬的,谁让我有个好女儿呢,别人羡慕不来的。”
“是是是,我家夫人命最好。”云子和驾着车,哄着妻子,一路追赶着凌晨便出发的另外三个族人。
温泉山庄里,顾逍将自己也给夫妻俩准备银票的事告诉了谢酒。
他解释道,“酒儿,这是江南那边刚送来的盈利,可不是我藏的私房钱,我担心不够,还把上次谢爹给我的零用也放进去了。”
正沉浸在父母离开的伤感里的谢酒,听了这话,转移了注意力,“我谢爹何时给你钱了?”
自打顾逍将家当全部交给谢酒管后,每个月或者每个季度,底下送来的盈利,他都是转手就交给谢酒,要用钱时,再管谢酒拿。
顾逍笑,“下聘那日,他大抵是见我把家当都给你了,担心我没钱花。”
“然后你藏私房了。”谢酒控诉。
“嗯,存点私房,给我家酒儿买花戴。”顾逍倒是承认得爽快,而后没脸没皮道,“谢爹说,不够再找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