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宁确的手,极亲近一般地一同跨进门去,又命令府中备下酒菜。
“以你之见,如今徐府应当如何行事?”大老爷问。
他不像徐嘉为那样自视甚高,在宁确面前反而摆足了谦和的姿态,连年纪都顾不上了。
宁确沉声道:“我今日来,正是为此事。”
“你说,你要知道,徐家上下对你都极为信任。”大老爷叹道。
“越是这样的时候,徐家行事就越要低调。”
“如今行事已经低调许多。”
宁确皱眉。
“你不信?早在半月前,我便已下令约束府中上下……”
“徐家的姻亲呢?”
“自然也是一一约束。他们本就依仗徐家过活,岂有不依从之理?”
“有你们管束不到之处吗?”
“自然没有!”大老爷信心满满地说完,却是突地一顿,“子坚所言,话里有话啊。”
子坚是宁确的表字。
“魏王殿下是陛下的儿子,无论他犯了什么样的错,陛下都能容忍。但他身边的人,你们既管束不到,而一旦犯了错,陛下不会怪罪到魏王头上,却会与你们联系起来……”宁确反问:“请兄长想一想,这是什么人?”
“与魏王更亲密的人?”大老爷反应过来,“那几个将女儿嫁给了魏王的人家。”
但还是不解道:“他们与徐家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重要,在陛下眼中……”
大老爷喃喃接声:“在陛下眼中,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宁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