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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做到了这一步,顾惜年是有些心虚的,尤其是看着满地的折子。

显得就好像,好像是他多么急不可耐似的……

而且,荧惑的折子也没看多少,大部分的时间好像都用来看他了。

他们来的时候天分明还是亮着的,如今窗外却已是一片漆黑,照在地上的也只剩下凄然的月光了。

顾惜年懒怠的动了下身子,荧惑似有所感,温柔的化出一张帕子为少年拭去额间的汗珠:“宝贝这回满意了?”

顾惜年娇气的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荧惑温柔的将人扶起来:“饿了吗?先带你去洗洗,年年想去清池殿还是回修罗殿让他们备水用浴桶?”

顾惜年顺势懒洋洋的靠在荧惑肩膀上,打了个哈欠哑着嗓子回答:“回寝殿吧,懒得麻烦了。”

“好,听年年的。”荧惑笑着应下,理了理自己稍稍有些凌乱的衣袍。

他随即瞥了眼桌上少年已然没法再穿的外袍,接着施法化出了一件自己的狐皮大氅。

他比顾惜年要高上不少,大氅足够将少年整个人严严实实裹起来。

顾惜年如今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整个人都乖顺的任由荧惑摆弄。

确认将少年包好后,荧惑便将人抱了起来。

顾惜年乖乖的抱紧荧惑的腰,也不介意自己整个被包在斗篷里,只是察觉荧惑要离开之际他却是不由想起了桌案上的凌乱,整个人顿时精神一震急急道:“荧惑,桌子上的那些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