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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说我紧张了?我就是担心秋秋赶不回来!”第五邹的声音穿过门缝飘了出来,还没落地就被曾以诺撅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谁今天从早到晚都泡在练功房,要不是我去拖人,怕是脚都要跳断。不就是有段独舞吗?瞧把你紧张的。”

第五邹:“那辰星也一直泡在录音室里,你怎么不说他?”

辰星:“因为诺哥一直和我在一起。”

曾以诺:“……”

第五邹:“哈!结果你还不是一样,还说我呢!”

曾以诺:“你……”

“好了,别吵了,”苏寄秋被他们吵得额头青筋直跳,连忙阻止道,“毕竟是初舞台,会紧张很正常。”

“其实……这一次也算不上初舞台,”曾以诺小声道,“一年前,咱们五个人一起登过台,但那个时候好像光兴奋了,没觉得紧张。”

“是哦,一年前咱们还是pentacle呢。”第五邹也想起了当初五人组团的日子。

那个时候他和曾以诺十六岁,辰星才十四岁,跟着刚成年的顾南和苏寄秋一起成团出道。比起从小练舞的他,和长期在网上做唱见的曾以诺和辰星,顾南和苏寄秋都是零基础开始学习唱跳,大多数时候都是跟着他们练习。

练功房里他们是老师,等出了练功房,两位年长的哥哥就承担起了照顾他们起居的责任。从辅导功课到洗衣换床单,很快就在他们仨心底奠定了哥哥的地位,不知不觉间对他们产生了依赖感,好像有他们在,他们仨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之后被雪藏的日子更是加深了这种感觉。

而明天,将是他们仨作为fite的全新出发,以后是好是坏,都要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