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收拾停当,上山了。
在路过她经常练轻功的那个悬崖附近的时候,她遇到了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的祁修豫。
祁修豫微笑着看着她,左景殊感觉,这张灿烂的笑脸,就是这初升的朝阳都没有他亮眼。
左景殊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立即变得大好:
“你来云台县好几天了吧?我回来途中遇到骆居庸了。”
“是啊,来了有四五天了。”
只是那批东西的下落,至今也没个线索,上头认为,东西恐怕早就被转移走了,不必再寻找,他只不过借这个理由来看看这丫头而已。
他哪里知道,他从京城千里迢迢来到云台县,这丫头正从京城往回赶呢,早知道就和居庸一起走了,遇到这丫头还能陪她一起回来。
“骆居庸赶路很急,是不是边关……”
“恩,本来我也要去的,是鲁王说,虽然这次军情紧急,可危险系数不大,他已经休养好了,要去报仇,就不用我去了。
鲁王现在和居庸的关系已经很好了,说老子报仇儿子怎么能不去呢,就把居庸也拉去了。”
左景殊高兴地说:“这是好事儿啊,上阵父子兵,想必经过战场上的相处,他们父子感情会更进一步的。”
别看骆居庸平时对待左景殊总是没有祁修豫热情,他也没送过礼物给左景殊,可左景殊就是觉得,跟骆居庸比跟祁修豫亲近些,自然些。
她是真心希望骆居庸和鲁王的关系能够变好。
“恩,居庸说,你的办法很有效。他为了找个理由亲近他爹,说他看中了一把宝剑,要买回来舞剑给他爹看,找他爹要钱。
本来他说要四千两,结果鲁王大方,直接就甩给他一万两,弄得他想再多要点都没办法开口了。”
“哈哈哈,这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