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为水天为弟兄们寻一庇护,追随之人。本是属意你家郎君。”徐莺莺摇摇头,眼神皆是不赞同,“如今才知,道不同,难以为谋。”
沈灵姝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黯然伤神地又闭上嘴巴。
梁水天应和着自家娘子的话。义愤填膺:“娘子,亏我要与他做兄弟!他便是蛇蝎歹毒心肠!不可饶恕!等我出了这破铁牢,定要以他血奠基我无辜惨死火海的那百千个兄弟!”
一旁负责看守几人的小副将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反驳:“我们将军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没有人性!”
梁水天:“他火攻陵城,不顾里头黎民百姓死活,还不残酷无情!?还有人性?”
小副将神情严肃。“将军有他的分寸!放火攻城只是为了威慑尔等鼠辈!陵城坊市分布的区域图,也是将军连夜交代赶制,为的就是避免伤及大量无辜!那些火箭,都是为了城门那些守卫准备。如果你熟悉陵城城门,就知道那里有两堆草物,就是我们将军命我们安置的!将军准备精细,便是为了尽最大努力,保全其他百姓活口。何来你个竖子敢随口便是污蔑!”
徐莺莺错愣了分。微微皱眉:“他怎么不说清楚?”
小副将哼了声,不高兴:“怎么?你我敌对,我们还要把底裤都给你们抖落个干净让你们知道?”
徐莺莺:“战无眼。”双方敌对,确实不合适告知得清楚。陵城的梁家军,被俘了两个头领。而火攻的传言再扩散,配合城门的暗箭,火势一起。确实会让梁家军们六神无主。这便已经从心头,打下了威势。
徐莺莺思及此,重重叹了声气。不得不佩服,那个年轻将军的缜密心思和城府。
梁水天还在铁牢里头,一脸半信半疑。“你说是就是,他还说不是咧。我信你们谁个榔子?”
小副将一副不愿跟莽夫争论的样子,撇开了头。
正巧,外头小兵来报。“副将军,将军他们回来了!”
这么快?
副将喜色,“快快快!战况如何?”
小兵:“陵城已攻下,有伤,但无人亡。”
沈灵姝听及此,也要起身出去。
“灵姝妹妹。”身后,徐莺莺叫住了人。
“还记得姐姐今早与你的详谈吗?依我相看,他对你并不像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