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只大手已然钻入她里衣,目标十分明确的向上探去,覆盖着轻拢慢捻起来。意思不言而喻。
石悦瑟瞪大眼睛,注视着胤礽的眸子里满是不敢置信。
所以,她抓心挠肺好奇了大半天,耐心等了大半晚的事情,竟然就是这个?
再者,“殿下,您莫不是忘了我如今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孩子呢?”
胤礽眼底已然火光跳跃,想着小女人腿心那水淋淋美景,胤礽浑身紧绷,欲动不已。
几个月未沾她身子,虽然被她一双滑嫩小手伺候着也别有一番情调,可这哪里又能及得上真实的水rǔjiāo融来得解渴醉人。
想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美妙滋味儿,胤礽着实想念得紧。
“孤没有忘记。”胤礽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种难耐的隐忍,却也很有耐心的回着话,“只是孤有听说胎儿稳当后,适当房事并无妨碍。”
不想让她误会认为自己不顾念她和肚里孩儿,同时也想让她打消心底顾虑,放下心来别害怕。
话落,里衣下带了薄茧的手掌又放肆揉捏了一通才抽出,而后被褥底下便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石悦瑟知道这是胤礽在解贴身衣物的声音。
“您是从哪里听来的?”石悦瑟心里很是讶异,她虽然因着前世处于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知晓孕妇在孕期也可以行房一事,但她却从未告诉过胤礽呀。
明明太子殿下前几日都还很老实,一双手伺候着就已经满足了的。怎地今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