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们也要登记?”排在他们前面的一对情侣回头问他们。

“对啊”尉征说。

“国内什么时候通过同性婚姻法了?”情侣中的男方疑惑了摸了摸脑袋。

顾远和尉征:“……”

两人立刻察觉到他们排错队了。

“这是办结婚证的是吗?”尉征问。

“是啊”那男人说。

“那办身份证的在哪?”尉征又问。

“隔壁”男人指了指旁边的那扇门。

顾远和尉征饶有默契地捂着脸,迈着风速的步子去了隔壁的公安局。

顾远:没脸见人了。

尉征:我和远哥差点结婚了。

两人一喜一悲办完身份证,尴尬地挥手告别,各自回了家。

尉征是想去送顾远,可顾远还在为刚才的窘境而尴尬,不好意思直视尉征,所以说了声再见,就趁尉征没开口前跑了,没给尉征送自己回家的机会。

办身份证的地方在新区,新区和旧区之间隔了一座大桥,顾远行走在大桥上,下面的水流平缓地流动着。

突然,顾远停下了步子,转过身来。

他的脑子一下子变得空白,之后又被强行填补了什么进去。记忆由清晰转向模糊,又从模糊转向清晰,但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头痛欲裂让他已经无法思考,等到疼痛退去,他似乎习惯了这种异常感,不再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心中有一个强烈的念想:杀了尉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