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很多事情,你不去理它,它自然就过去了。”
他说的对。
“问题是。有多少人,可以坦然地面对事情过去的过程。你行么,正午?”
“我?”
“你知道我是喜欢男人的。你还能坦然面对吗?”
“我不知道。”我坦白地说。
他把车开进了一条酒吧街,停了车,带我走进一个酒吧。天还没有黑,人也不多,我们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杨彼得叫了两杯低度酒精的鸡尾酒。我看着五彩斑斓的杯子。他看着我。
“让谣言结束有两个方法,一个是不理会,一个是将谣言变成真实。”
“以毒攻毒吗?”
“不是,假戏真做。”他不着痕迹地笑。
我吓了一跳。
“我记得你说,对同性恋不反感。”他喝口酒。“周围有没有同性恋的朋友?”
“有。”我点头。可不是有两只吗。
他又笑,“所以说,我们真的有机会。”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