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一听不乐意了,自己感觉不好那叫谦虚,他安佩和凭啥这样说她,“我凭什么进不去啊,我年年都拿奖学金,我……我还有学校的推荐呢!”
安佩和撇嘴,“那你要进不去呢,不是你自己刚说没戏吗?”
顾若被堵得没话,憋了好一会,“我估摸着吧……八成早上没把形象搞好,没准把头发梳起来更好……”
安佩和把手里的杯子搁了下来,手肘撑在吧台上,托着脑袋,“真的?我瞅瞅……”
顾若白了一眼,“我看那破公司招什么招,光看脸和……”说着瞥了瞥酒吧里那些个花枝招展的酒托,“……和招坐台的有啥区别。”顾若说这话纯粹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安佩和扫了她几眼,“这点我同意,小若妹妹你吧,看背影想犯罪,看侧面想撤退,看正面……就想自卫了……”
“……”顾若把盘子一摔,“你找死!”
安佩和一见顾若沉了脸,立刻赔笑,“小若妹妹,我开玩笑呢……”
话正说着一股香水味就飘了过来,某若知趣的让位,心里泛酸,撇撇嘴走到一边去了。
三天后,安佩和把顾若带去了银行,从卡里取钱。
“够奢侈的啊……”顾若看着那卡机里直吐钱直啧嘴,“这个月的?”
安佩和脸上虽然笑容没变却多了点无奈,“还怕我不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