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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在这个谁也不信任谁的争斗中,儿女是最好的交换筹码。

而安佩和就在为是否愿意接替而下不了决心,他根本就无心家业,更何况要用他做筹码。

“其实我们这些年的钱赚得还不够吗?”安佩和说,“就算父亲你退下来,把股份卖了我们这辈子也不用愁了。”

“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安父道,“那年的事所有人的都虎视眈眈,恨不能让白会计抖出帐目来,如果我们此时一旦失去了总经理的位子,你以为那个姓白的还会借着两家联姻的机会来投靠我们?”

“可是他不也要坐牢吗?”安佩和问。

“哼。”安父冷笑一声,“一个会计能坐几年?他肯做还怕那些副总不出钱?”

“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安佩和艰难地说,“况且顾叔叔那么多年还不是什么都没说?”

“顾鸥是个讲信用的人,所以我与他的交情不光是公司里的关系,可是白北海这个家伙为了钱什么都能做,你以为这些年我会不收买他?自从变成了股份制,我就没一天睡得安心!有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我现在把那笔帐还上,不,我愿意用十倍去偿还?可以吗?不可以!所以我们只能抓着他不放,已经只能进不能退了!”

“可是我不想和白如霜……”安佩和两只手死死地纂在一起,他想起顾若被起亲过那次涨红的脸。

“你从小想做什么我们都满足你了,你不想在安氏工作我们也愿意,你在外面上学我们供你花钱,难道你就不为这个家做点什么吗?”安父质问道。

安佩和低下了头,“恩,我不会忘记你们的养育之恩的。”心里暗自说,今天,就告诉顾若,他已经成为了棋盘上的一个棋子,而且是只能向前不能后退的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