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了什么?”
“安董说他与白总会计师向来投缘,如今两家儿女正好也情投意合,借此机会结为亲家,先让儿女订婚。”精干女人说话简练不拖沓。
陈锦唐点了下头,“那敢情好啊。”
顾若对此充耳不闻,低头吃菜,贯彻她海吃一顿的目标。
吃到热菜上了三道,顾若苦于大姨妈骚扰,只好起身溜起洗手间,蹲在坑里痛苦无比,突然就听见两人走进洗手间的脚步声,顾若起身要开门,就听见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说起话来——是白如霜,“如何,我爸说了什么?”
另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回答了她,可能是她的母亲,“他自然是乐得很了,他说只有这样才能信得过安家。”
“就为了彼此信任,就这么难吗?”白如霜扭开水龙头,水声将她的声音冲淡了一些。
“如霜,这事可不是玩笑,你爸爸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白如霜说,“况且做安家的女主人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我目的不过是为了刺激某个人罢了,这样的结果我很满意。”
接着两人走出了洗手间,顾若从小门里走了出来,脸色很难看,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不论理由是什么,但是他终究是离开了,真是讽刺,白如霜在陈锦唐的坑里连跳了两次,而他安佩和却跳了第三次。
出了洗手间走在过道里迎面就遇上公司人事部那个精干女人,顾若冲她一笑,“面试的时候谢谢你啦。”不管精干女人是否帮了忙,但是客套的话还是要说的。
那女人竟然还记得顾若,“是你啊,我刚才一时还没想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