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扭头看他,“我不知道……”
“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谁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得不得到考证根本就不重要了。”陈锦唐笑着说。
顾若无话可说,是的,就像他说的一样,事情早就明晰了,只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30的股份,安家怎么会答应呢?她想到安佩和,此时的他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呢?
“都喝多了,别喝了。”陈锦唐拉过白北海,“我送您回家吧。”说着对顾若说,“你把你朋友也送走吧……哦,不对,你们是来观光的,送她回宾馆吧。”
“学长……”顾若尴尬地一笑,“我没带钱……”
“我还不知道你。”他笑了起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了过去,宽容地一笑,“我早就猜到你没带钱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告诉我,我暂时不离开n市。”
顾若接过卡歉意地一笑,看着他扶着白北海向外走,心里一酸,陈锦唐,你可以宽容我,为什么就不能宽容别人呢?
扭头一看,喝高了的小白开始手舞足蹈,某若后悔无比,遇人不淑啊!还得架起小白向外走,也不挑剔就随便住进旁边一个宾馆里要了个双人间,把小白往床上一撂,自己却坐到一边开始想事情。
陈锦唐的话没错,其实事情早在她心里早就有了谱,白北海威胁安家,让自己的女儿做安家的女主人,还要安家30的股份,可是就咄咄相逼到如此地步,安家还是妥协了,顾若有时候在想,希望安家被逼的受不了而放弃这场婚姻,而安家都答应了,自己更没有理由抗议什么了。
至于陈锦唐如何成了盾牌她就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