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唐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说,“你……出了事有没有想过原因?”
“咳……”顾若立刻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咳……不就是意外吗……咳……”
“你就觉得是个意外?”陈锦唐追问道,顾若瞥眼看他,好小子啊,白北海脑残了就想从姑奶奶我这里搞消息啊,动了动嘴,“其实吧……我也觉得这不是意外,特别是还给你这么一说……”
“那你想到什么没?”陈锦唐立刻来了精神。
“白北海啊……”顾若努力把头向他那里移了一公分,压低了声音说,“老觉得有我在她女儿做安家媳妇也做不稳当,非把我灭了不可,于是来个鱼死网破……让我坐在必死副驾驶的位子上,撞不死也把我撞残疾,撞不残疾也撞毁容,然后再把自己整个失忆就可以拍屁股不认帐了……太阴险了!太卑鄙了!太无耻了!太……疼死我了……”
“你这么想的?”某人立刻傻了眼。
“要不……你怎么想的?”顾若一边用苟活着的左手轻揉自己的脸,一边不急不慢地说。
“罢了……”陈锦唐摆摆手,“你好好休息吧。”说罢站起身来,“你那个同学呢?”
“小白?”顾若回了一句,“我让她帮我收拾日用品去了,应该今天晚上到吧。”
“我去看看白北海。”陈锦唐点了下头说。
“那你代我向白如霜说一句,我真挚的祝福她爸早日康复!”顾若深情的说,再怎么说老白同志和她顾若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啊!所谓患难见真情啊,某若激动的扼……左腕!
陈锦唐走进病房的时候白如霜正在给白北海擦脸,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陈锦唐,白如霜扭过头来,“你来了啊。”说着继续为他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