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让如霜去拿东西。”他自信地说,“安家这点老底早晚也要掀开。”
“可是你要是想报复早就可以让白如霜做了,何必等到现在?”陈锦唐问。
白北海看着他,眼里是玩味的笑意,“就想你那天对如霜说的一样,我总要确定是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另外……我不想出了事以后如霜成为众矢之的。”
“你真是一个好父亲。”陈锦唐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涩涩地泛酸,他们都有好父亲,而他却没有。
顾若清早醒来,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怀里抱着小草莓,“猪!”她唤了一声,小白推门进来,“你醒了啊?”
“我昨天怎么了?”顾若发现头疼得好象要爆炸了一样。
“哇!话说你昨天真牛b啊。”小白竖起大拇指,“比赛喝酒的时候就和抽水泵一样,比赛完了就和旋转式喷水机一样,摔倒在地上爬起来就吐,前面吐完还右转继续,最后吐的酒吧和街心花园一样,你就和雕像一样站在呕吐物中间,谁都靠不过去。”
“那后来呢?”顾若忍住恶心继续问。
“后来酒吧里的服务生踩过去把你抱了出来。”小白比划着说。
“是谁?”顾若激动地问,心里满是期待,因为昨天她摔倒的时候安佩和才刚转身。
“恩……”小白歪头想了一下,“我怎么会认识啊,是一个胖胖黑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