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看着平静的陈锦唐道,“事到如今你还用这样的幸灾乐祸的口气说话吗?”
他愣了一下,笑了起来,“顾若,你的话可能让我不再恨他,但是要我立刻就原谅他还要大肆同情甚至与对他改观似乎是不现实的,这样的结果就该怪他有一个不负责的人父亲,既然将他带进天堂,就可以把他推进地狱。”说完他转身要走,顾若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你怎么能拿到证据的?”
他没回头,只是挣开顾若的手,丢下一句话,“我会去申明我父亲的死和安佩和无关。”然后大步离开,顾若想起了白北海。
顾若回到家把烤鸭一丢,直冲到老爸面前,“安家的事你别告诉我你知道却不告诉我!你说不知道我也不信!”
顾老爹诧异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顾若挑眉,“你干吗不说话?”
顾老爹耸肩,“你话说到这步,叫我说什么?”
“那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顾老爹回答。
“那你干吗不告诉我!”顾若火气冒了上来。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顾鸥反问她,“等我知道的时候安佩和已经收到传票了,他爸已经跑了,安佩和就被警察局等同于软禁的看着家里了,等着法院开庭,等着他爸回来。”
“可是我就算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不能傻看啊!”顾若回道。
“你是嫌上次没把小命赔上,这次想再接再厉是吧?”顾鸥说着起身把自己书房的门关上,坐了回去。
“我只是想……”顾若说到一半自己也说不想去了,她想如何呢?告诉安佩和?可是现在的安佩和会见她吗?就算见了,也和她谈了,从一开始安佩和就选择了家人放弃了她,如今他也只会把之前的选择继续而已。
顾鸥笑了一下,“马上就吃年夜饭了别想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