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他叫陶陶,那你呢?”我很不知趣的靠他越来越近,直到他因愤怒或是我假想中的兴奋而开始脸红,可他的自制力还真是不错,居然能保持冷冷的音调对我开口:“你怎么还没走?”
“因为……”我转了转脑子,随口说出理直气壮的借口:“我没有钱,一分也没有,怎么搭车?还有……我没衣服穿,你要负责哦!”
“你!”他拼命深呼吸的样子真是可爱,我忍不住笑着向后退了两步:“哎呀,别对受伤的人发飙,我真的很可怜嘛。”
“……好,我拿衣服和零钱给你,你马上走!”他连看都不愿再看我一眼,但紧握的拳头好像在颤抖,我赶紧又退开两步,他几乎是跳下了床跑到衣橱前随便拉出一套西装扔在我身上:“这样好了吧!哦……还有钱!”他又跑向床头从皮夹里抽出几张零钞一并递在我手上:“够了吧!”
这个“够了吧”,似乎含着另一层意思,我想他的忍耐毕竟有限度的,所以我把衣服和零钱放到了床上,乖乖解开睡衣的扣子。
“你、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又变高几度,我很老实的回答:“脱衣服啊,你不是很急吗?”
“我?我……你这无赖!”终于爆发了,我含笑欣赏他脸上迅速蔓延的红晕,全不在意他表情的实际意义。
“怎么了?你这么兴奋?我只不过是想换好衣服马上走啊……”
他毫无掩饰的厌恶赤裸裸展现在眼神里,可脸色仍然是那么动人,我色上心头一把抱住了他,温暖的躯体果然带着那种清淡而幽深的香味。
“你这人渣,到底想……”他正在发泄怒气的嘴瞬间石化,我抓准机会吻上那张线条刚硬的薄唇,发现并不象想象中那么冰冷,感觉暖暖的,跟他的身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