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有这样的想法欧阳不觉得奇怪,换作是她估计也是这么想的,问题是,他的梦醒了,然后开始过清醒的生活,那她呢?她是不是也该从这场别人的梦里醒来,然后开始所谓的正常生活?
值得庆幸的是,苏灿替她回答了心里的困惑,“欧阳,我们都放开吧……”
“放开?”欧阳愣了一下,难道就像苏灿说的那样,有些事其实只要自己看的开,其实什么都不是?包括……她和苏灿之间的感情,只要自己放开心,去想一想,或许世界上比苏灿好的人多得多,比如伊晨鹤?
苏灿继续说,“别说你有多么宽大的胸襟去容忍我这些年做的事……”
“我才不能忍呢!”欧阳立刻回道,她又不是真的圣母!
苏灿苦笑了一下,低头道,“也许连我自己也忘不掉吧。”他说着抬起头,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欧阳丢给他的那一大坨钥匙,“房子我会退掉,这钥匙还是留给你吧。”
欧阳伸手去接钥匙,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她这时才明白,人生最恐怖的事不是突然死亡,而是提前知道了自己要死亡,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那等着。同样的,突然的离开也不会让人多伤感,而现在却让她提前知道他会离开,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欧阳莫名的觉得有点无奈。
不过现在的她也想了很多,她和苏灿在一起,确实不现实了些,那些过去的事就像是钉在墙上的钉子,就算拔走了,还是有痕迹。
或许现在他们会因为一时的感动忘记那些曾经的过去,但是谁又能保证,在今后的日子里彼此都不去提及呢?这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一碰就锥心刺骨。
欧阳无法保证这一点,她点了下头,“恩,我知道了。”说完想起什么又追问了一句,“那关于赵非雅的事呢?”虽然她在情感上理解苏灿的行为,但是理智判断这毕竟是诈骗的行为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周瑜打黄盖的诈骗应该谁也不会管吧,毕竟苏灿也是她赵非雅自己招进家门的。
苏灿脸色一变,笑道,“没什么,那都是多久的事了?况且她也没什么好告的,很多事不都是她自愿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