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人拂袖转身,厉声喝道:“我要进去看看他!”
几个院方领导人赶紧答应了,亲自将赵老爷子领到消毒室换无菌衣。
赵钰趁乱推了推木潸,小声吩咐道:“你先回去吧。”
“啊?哦。”木潸回头看一眼安静躺着的男孩,轻声问赵钰,“我明天能不能再来看看他?”
赵钰忍不住摸摸木潸的头,笑道:“你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
木潸第二天中午到达医院的时候,赵钰不在,重症监护室外依然人影重重,木潸探头望了望,只认得阿保机和先前那个林教授。
那两师徒一左一右坐在大厅的小沙发上,旁若无人地争论着什么。
看到木潸,阿保机虽然一夜未眠,黑沉着的表情却明显轻松几分,他愉快地和她打招呼,“木潸!你来啦?”
“嗯。”木潸也不去管他,依然执着地把自己当成壁虎般贴在玻璃窗上,静静地凝视窗后的男孩,“他今天怎么样了?”
赵煜插着导管的脸上鼓鼓的肿胀着,看上去像是被人揍了许多拳般。
阿保机站到她身旁,与她一起做壁虎贴墙状,“还没有醒。”
木潸叹了口气,雾气氤氲在窗上,模糊了赵煜紧闭着的浮肿面目,木潸赶紧伸手抹干净那一块玻璃窗。
阿保机安慰她道:“没关系的,小煜儿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