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红眼亮得更凶了些,它慢慢走向木潸,一路蜿蜒出腥臭的口水。
木潸掌心出汗,步步后退,腿上的伤口钻心一般的疼。
混沌前脚刨地,像狗一般低吠了两声后,牙一龇,卷着满身的黑气向木潸扑了过来。
木潸大骇,反射性蹲□。
忽然,以木潸为中心,以离她一米多的距离为半径,一圈温暖炽热的火墙瞬间炸裂开来,火光极盛,激得木潸眼睛一疼,堪堪闭上了眼。
飞扑过来的混沌紧急刹车,冲着那堵火墙嗷嗷咆哮。
黑色宝马呼啸着直直往混沌身上撞,混沌避开之后,躲在不远的地方,戒备地看向黑色宝马。
车子打了个转,这才安稳停下,车门刚打开,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急冲冲奔下车,直冲火墙而去。
木潸蹲在圈起的火墙之中,火光太盛,她看不见火墙外头的情况,但她听到了车子的声响。
她突然有一种预感。
一直熊熊燃烧着的火墙倏地一瞬,跃得极高,木潸被火势一吓,身子后跌,坐到了暖烘烘的草坪上。
预感中的高大男孩心急火燎地穿过火墙,在见到木潸之后,愣愣地停下脚步。
坐在地上的木潸傻傻抬头,看着赵煜的眼睛里,突然便笼上了一层湿漉漉的迷雾。
她只是莫名的,突然的,觉得了委屈。
这委屈被包绕在周身的温暖火焰熨帖地更满更多,所有紧张的,恐惧的,担心的,别扭的心情,在见到眼前这个人,便通通化作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