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来的医生和闻讯赶来的医院领导全部盯着赵钰。
赵钰一面要替下落不明的赵煜和木潸担心,一面又要死守在医院里替木苒掩盖真相,好不容易坚持到两个小时后,木苒惨白着一张脸,将大门踉跄拉出一条缝,赵钰这才心急火燎地钻了进去。
手术台上,福壤依然昏睡,只是原先那张木讷的将死之脸已经重泛血色,依稀回复生命之光,赵钰刚瞧完福壤,身后,木苒带翻一架手推车,轰然倒地。
赵钰瞬间觉得,一个头要是真的能有两个大,连脑容量都能翻倍的话,自己真心甘之如饴。
木潸一听到自家以彪悍著称的姑姑竟然晕倒,恍然间有种天塌地陷的错觉,她猛得挺直身紧抓赵钰背后的车垫,差点打翻膝盖上的保温桶,“姑姑怎么了?”
赵煜眼疾手快地抓过了那只保温桶,抹了手把吊在赵钰后背上的木潸拉回来,顺手挖了勺菜饭递过去,“姑姑没事啦!姑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哪里还会这么老神在在地出来接我们!是吧!哥!”一边说,还一边拿眼睛瞥前排的赵钰。
赵钰心中暗骂白眼狼,面上却温和笑道:“是这样的。”
木潸心神不宁,嘴一张,接住了赵煜喂过来的菜饭。
赵煜的表情立即乐开了花般,笑得分外讨喜。
“咳!”赵钰用拳头抵在嘴上,狠咳了两声,“咳!”
赵煜闭了闭眼,顺着话题问道:“那你后来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赵钰扯扯嘴角,有点无奈地回道:“骗子入江湖,一骗二编三瞒,我把福壤的脸蒙住了,推说他已经死了,然后找人直接把他的尸体运回家,我全程跟在旁边,也没人真敢上来掀白布检查尸体,至于木苒,我只说她伤心过度一时昏厥,这在医院里是常事,没人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