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人等已经被隔离了,”赵钰回头笑道:“六六已经带着那批人驻扎进来了,余田的人若想上山,首先得过他们那一关,至于其他凶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看我们自己了。”
木苒依然站在原地,她瞪着面前的赵钰,第一次觉得他是如此的深不可测。
赵钰的脸上还泛着被日头毒晒出的红,他一步走到木苒身前,低头摸了下她颊边的黑发,左手轻轻握住她再难恢复的右手,淡淡笑道:“你放心吧,就算拼上全部,我也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花匠的心理感言如内容提要,不要拍砖,非拍不可的话,也请温柔地拍,拍后诚挚邀请您给吹上一口呼呼=。=
☆、客串
客串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直到第二天的午后,肥遗因为盆栽土里翻出的一条毛毛虫而被赵煜甩飞出阳台后,赵宅里的所有人终于迎来他们最不愿看到的危机。
肥遗花了一个小时时间终于绕着山头飞了一圈,等它气喘吁吁落回福壤长满厚茧的手心,包括伤势完全痊愈的天狗在内,所有人都站在了三楼的露天平台上,观望着天际的动静。
盛夏的午后,阳光炽热耀眼,天地一片惨亮的光明。
肥遗吞了口热焰般的唾沫,紧张地说道:“我找遍了山上的飞禽,几乎大半的鸟类都迁移了,我在山缝里找到一只濒死的瞎眼老鹰,它说它能闻到不详的死亡气息正以这座山为目标蔓延而来,所以其他生灵都避难去了。”
赵钰看向木苒,“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