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潸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纯黑的棉布衣服,一时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赵煜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受伤了?”
木潸摇摇头。
赵煜想了想,问她:“你是不是晕血?”
木潸想,自己这症状和他们的晕血症倒是挺像的,便浅浅点了下脑袋。
赵煜皱眉看向木潸身上散发着淡淡血腥气的衣服,扬了扬手上的塑料袋,“我这里有一件干净衣服,你如果不嫌弃,可以先换上。”说着,手一扔,那黑色塑料袋已经被丢到木潸怀里了。
木潸抱着袋子,不知所措地看向他。
“没了那味道,我想你会好受点。”赵煜边说边动手,拽着身后阿保机的胳膊,两人一起出了厕所。
木潸呆呆看着重又被合上的木门,半晌后才回过神,回到隔间快快换下衣服。
阿保机鬼鬼祟祟守在女厕入口处,每遇到一个想要进门的女性,便笑嘻嘻道声下午好,众女反应不一,有怒骂变态的,有仓皇逃跑的,有正义凛然打算寻保安的。赵煜拣了个离他远远的角落蹲着瞧热闹,直到那个水做的女人穿着自己的红色t恤怯生生走下女厕台阶,他才踩着自己的破旧老板鞋,一路大步赶了过去。
木潸极少穿过黑色以外颜色的衣服,这会儿穿着件宽大的暗红色男人t恤,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说不清的别扭劲,她将衣服下摆塞进裤腰带,刚踏下台阶,身上衣服的主人便带着阵清凉的暖风,神采奕奕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木潸一仰头,这才看清赵煜的长相——是个身形极为挺拔的男孩子,小平头,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在外的皮肤像是经受了一场五月艳阳的暴晒,暗红中透着股勃勃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