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地而坐,吃烤鱼和生鱼片,又点了几样小菜,就着蒙古王,我和章御对着,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烈酒入肠,火辣辣的,却畅快淋漓。

也许是酒太辣,也许是鱼片的芥末太呛,或者是我喝多了,我又哭又笑,一个劲的跟章御说:“谢谢!”

章御看着我笑,说:“你别跟我提那两个字!俗!”

“什么不俗?你告诉我!”

“这样!”在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覆上我的,如火一样焦灼。我热得火烧火燎,想推他又推不动,只能咬住他的舌头,用力咬!他一疼,终于松开我。

我说:“章御,你搞错了,我是田可乐!”

他拍着脑门,“噢!田可乐!可乐,来,干杯!”

还喝啊?

我和章御吃完了四斤多的虹鳟,喝了两瓶半56度的蒙古王,全挂了!

我还记得自己没睡着的时候,躺在蒙古包的地毯上唱歌,唱李碧华的《分手》,“如果说分手如此容易,总有人来人去,我又为何哭泣伤心,而姻缘本是注定,聚散各有道理,迟早总是该死心……”边唱边哭。

章御拍着我手说,“别唱了,你那破锣嗓子,吵的我心烦!”

“我嗓子很好,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拿过全校卡拉ok大赛冠军!肖远……”我想说:肖远说过,我有全世界最动人的嗓音。可是一个肖远却卡在喉咙里头,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章御说,“我留学的时候,也拿过卡拉ok大赛的冠军!不过唱的是英文歌曲!”

“那你唱吧,我歇歇!”我感觉自己在云雾里飘着,飘了好远,心里很怕,怕再也回不来了!

章御哼着我根本没听过的音乐,他的声音低沉优雅,有如大提琴独奏,听着听着,我就迷糊了!

醒来的时候,外边天都黑了。

章御看着我笑,“你睡觉怎么总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