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能抽出时间,他还是会自备润滑剂,甚至捎上几样简单的情趣玩具,哼着歌儿在那条土路上一边吃土一边狂飙。
简直就是欢天喜地赶着挨cao。
有一回,言晟前戏做得有点慢,他急不可耐地翘着屁股,往言晟那儿蹭。言晟好笑地挠他的腰,贴在他耳边往里面吹风,沙沙地问:这么急?等会儿痛着了怎么办?
不会。他扣着言晟的下巴索吻,颠了一路,早就软了化了!
言晟微微一怔,颠了一路?
季周行不给他思索的机会,反被动为主动,没羞没躁地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腹部性感有力的肌ròu,仰起修长的脖颈,一边动情地呻吟,一边颤抖着坐了下去。
那次离开后没多久,言晟打来电话,让他最近别来了。
他心头一沉,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追着言晟问。言晟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只说3个月后有一场重要的比武,如果战绩出众,有可能被选入战区直属特种部队,这阵子得参加尖子兵封闭集训,就算他来了,也见不着。
挂了电话后,季周行愣了好一阵,犹豫很久,还是拨了另一人的电话。
念大学那会儿,言晟说什么他信什么,就算有怀疑,也会自我加意念,绝对不会跟第三人打听。
但人总得成长。
他把自己所有的傻白甜都给了言晟,偶尔觉得委屈也不说,喜欢全写在脸上,难过一丝不剩塞进肚子里。
拿发小叶锋临的话来说,就是你丫这样也算总裁?傻白甜总裁简直总裁界之耻。
他以前不在意,不代表一直不在意。
傻白甜总裁在娱乐圈浸淫多时,白和甜还在,但傻被悄悄地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