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镇痛剂并非良药,能驱走疼痛,却疗不好伤。

药效终有一日会褪去,如同真相终有一日被揭开。

那一天到来的时候,那些被驱走的痛处漫天席地,成倍反噬。

3年前,他才知道那年言晟在比武中退出,是因为奚名铁定无缘特种部队,而不是因为他。

他算什么东西呢?有什么能耐让言晟为他改变人生规划?

他就是一个赶着求cao的炮友。

不,他比炮友还不如。

炮友之间起码是平等的,而他与言晟

刚确定关系时,言晟甚至不愿意射在他身体里。

21岁之前,如果没有套子,言晟就不会干他。他死乞白赖,软磨硬泡,彻底不要脸,为的居然是求言晟在他身体里射一次。

再没有比他更可笑的人了。

在言晟眼里,他大概就是一个做工精良的性爱玩具。

他的生日在冬天。

27岁生日那天,他驱车赶到杞镇。12月刚好遇上新兵下连,已经是连长的言晟忙得不可开交。他了解部队里的那些事儿,所以也没催,一个人待在连长办公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