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装着药油的口袋放在茶几上,转身走进卫生间。

季周行不安地看着四周,总觉得会在沙发靠垫上发现一根长头发,或者在地毯上瞧见一个撕开的方形包装袋,但直到言晟端着一盆水从卫生间出来,他也只看到茶几下层有一个精致的礼品盒。

江诗丹顿,他当年送给言晟的腕表也是江诗丹顿。

从在星寰被抱起来时起就喧闹沸腾的血液终于安静下来,他撇下眼角,极轻极浅地叹了口气。

言晟对表没有太多兴趣,买来应该不是自己戴,而是赠与他人。

是谁呢?奚名?还是其他人?

言晟放下水盆,又走向厨房,后来又去了一趟卧室,回来时拿着一大一小两张毛巾和一盒冰块。

小的裹上冰块,大的浸入热水。

脸颊被捂上冰毛巾时,季周行发出一声细小的唔,言晟摸了摸他另一边脸,还痛吗?

他接过毛巾,用力摇头。

言晟微蹙着眉,身子一躬,双手落在他的皮带上。

他瞳孔猛收,下意识就要躲。

上药。言晟按住他的腰,语气狠了一些,有发怒的征兆。

他不敢动了,皮带被解开时试探着道:我,我来吧。

好好捂着脸。言晟头也不抬,看上去似乎生气了,但往下褪西装裤的动作却格外温柔。

两腿暴露在空气中,双膝肿得像馒头,右边的陈年伤疤越发难看。

季周行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掌盖在右边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