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掌心熨帖着肌肤,她不是从未被人触碰过,但此时胸口的跳动已慢慢脱离掌控,懵懵懂懂,不由得感到心慌。下意识的抽离其中,双颊泛出不自然的淡淡红晕,“你不可在此逗留太久。”
“如果你是指结界被破的事大可放心,我并未动过一分一毫。”万物皆规律,万法本一宗,学可善用之,学可恶用之,无不集于灵。甚者,借以还原利用;不及者,弃而转之。所以,他可以不费余力的堂堂正正走进来。
察觉到他故意曲解话语,她不由自主的辩解道,“我没有担心。”
卿墨将指尖触及到湖面,一圈圈水波dàng漾开来,如烟花绽放,掬起水挥洒在半空,水滴聚成小漩涡般,逐渐雾化双眼,明知是幻境,却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湿凉感,根本不似她刚才的触感,“你的身子虚弱,不宜触碰凉水。天气闷热,可先将水雾化,以缓烦躁。”
闻言,她难得有了乖巧之色,顺从道,“恩。”
男子的手在收回时有片刻僵硬,俊逸的脸划过些许惆怅。有时候,他会庆幸她能忘记,那样,她便永远忆不起曾经伤过的过往。可事实是,若取不回失去的一魄,她注定会在下一个轮回中迷失,甚至不能回归仙籍。
三百年前,三百年后,她依然没变,清冷又带点倔qiáng,懵懂又简单的性子。
“烛诜向来心眼极小,行事鬼鬼祟祟,你们昨日一战,怕是会耿耿于怀。”
“烛诜本就与笫烟结怨,即便昨日我们不去入口,他也会寻来。”
“噢?原是如此,以笫烟的能力,安能与他一较高下?”
听柒魔尊的语气,似乎是确定笫烟的法术高于烛诜,反倒不担心魔界落败,更近乎于考虑其他,予冰微微抬眼,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片yīn影,“显有把握。”
远处,刮来一阵阵微风,夹带着青草花香,仿佛平静的内心起了波澜,让她不自觉的望向身旁男子,他,好像在介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