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假模假样地笑道:“谢郡王,奴家很是喜欢。”
怀瑾眉头微蹙,不大喜欢听她阴阳怪气的声调,冷下脸来,问:“怎么了?”
阿殷直接了当道:“小人有事相求。”
“何事?”
“你能治眼盲之人吗?”
怀瑾转过身,“何人眼盲?”
阿殷低眉顺眼道:“我有个朋友,他因小时候眼睛受过伤,瞧不见东西。”
“你真当我是救死扶伤的神医呀。”怀瑾要笑不笑地看着她,“就算我能治,我为何要帮你?”
阿殷厚着脸皮,试试探探道:“若是你能治好他,我愿意留在你身边,任你差遣。”
怀瑾嗤地笑了声,“你上次在石庙里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还不是打了我一顿,逃之夭夭了。”他抬手点了点阿殷的脑门,“你啊,不能信。”
阿殷皮笑肉不笑,“明明是你先想要杀我的,到头来反倒成了我的错,你要是不对付我,我肯定还一直——”她猝然噤了声,默默把后面那三个字咽了下去。
怀瑾顺着她的话往下问,“一直什么?”
阿殷没好气道:“没什么。”
怀瑾敛了笑意,他压低声音道:“你真的想留在我身边?”
阿殷抬眼,对上他的目光,“你不想让我走,我也走不了。”
怀瑾微微一顿,“那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