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夫人顿了顿,才道:“妹妹可是说的上官昭媛之事?”
丽妃掩嘴笑道:“正是!那人心黑嘴毒,我早便说过她要有报应的,如今可不是应验了么?”
贤夫人脑中转个圈便知她为何如此欢喜了,也是那上官飞雪嘴贱,当年丽妃九死一生产下大公主,从三品婕妤一下跃升为从一品妃,上官飞雪大概是极眼红了,居然在外编排大公主病弱,也不知能活多久,可想而知,这样恶毒的话传到丽妃一个母亲耳中,还不得气炸了。
自此两人便不是普通的不对盘了,丽妃是恼极恨极了上官飞雪的。如今眼见着她倒霉了,又如何不欢欣雀跃?
贤夫人便也笑道:“走到今日,也是她咎由自取,与旁人无尤。”
听她这么说,丽妃眼前一亮,凑近来问道:“嗯?莫非姐姐知道她是因何事被慎刑司捉去?”
贤夫人笑脸一僵,“这,只听说是皇上那头下的旨意,具体是何事,本宫也不知。”
“哦~”丽妃应了一声,很快又高兴起来,“管她犯的什么事,这一遭她面子里子可全没了,她不是清高、不是傲么?我倒要看看,她可还能立得起来!”
贤夫人却不想说这个,后宫皆知,任这上官飞雪有后宫第一美人的称号,可那又如何,她自进宫便不受皇上宠爱,除了性子实在讨人厌些,也算不得什么。
她想说的是:“她倒了自是好事,可是妹妹,皇上既将宫务托付你我,但自回宫以来却又屡屡越过你我办事,这,妹妹不觉得不妥?”
丽妃摆摆手:“有何不妥?姐姐,像这种事情,咱们这位置也不便出面,稍有不慎便容易落人话柄,还不如皇上亲自裁决的好。”
她又对贤夫人挤眉弄眼道:“妹妹倒觉得,皇上这还是为了咱们周全考虑呢!姐姐只当皇上是心疼您不好么?”
“妹妹真是什么话都说~!”贤夫人轻推了推丽妃的臂膀,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
丽妃方才几句话说得自己都恶寒,可却见贤夫人当真被自己带跑了思路,心中却是暗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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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储芳宫这边亦是欢声笑语,概因康贵嫔一早听闻上官昭媛之事后,便给所有的宫人都打了赏。
潮汐便给康贵嫔按着肩膀,边小声说道:“娘娘,您说上官昭媛这事,会不会便是因中秋晚宴之故?虽昨日傅选侍已被罚,可今日的上官昭媛,奴婢怎么想都觉得很有可能是因同一件事。”
“谁知道呢~”康贵嫔哼笑一声,“昨儿个本宫还遗憾没能将她拉下水呢~若真是因中秋那夜之事,那也是她自己犯蠢。”
想到这么容易便解决了她,康贵嫔也十分得意,不屑道:“空有美貌,不过一草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