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临煊沉吟片刻,却道:“现在便开始接触,倒也使得。”
因他们两个日常相处不喜有宫人在场,此时殿中也无旁人。盛临煊便压低了声音与沈珺悦说道:“你也知她的身份,小草儿日渐长大,她势必要在孩子懂事之前便离宫,所以,她不会在宫中再留多久了。”
沈珺悦嗫嚅道:“那您为何还剥夺贤夫人的掌宫之责......”
“你真的不明白吗?”盛临煊眼眸深深地看着她,别有深意道:“悦儿,掌宫之事,你确实也该学起来了。”
沈珺悦瞪大双眸,“皇上......”
“周家一事尚在审理中,待三司会审结束之时,皇后之位,也便要空出来了。”盛临煊捉住沈珺悦的手轻轻地捏了捏。
他看着她的眼睛道:“朕不想给你太大压力,原本也是想等周家的案子彻底完结才对你说这些。但你也要知道,朕当年没得选,可是现在朕的皇后,必须是朕心爱的女子。”
剩下没说出口的话全写在了他的眼中:所以,朕的皇后,只会是你。
沈珺悦心如擂鼓,她也许想过要晋位,要争宠,要过上舒适的日子而不必担心被人欺辱,甚至,她也想成为成徽帝心中最喜爱的那个女子,可是皇后之位,她确实从未肖想过。
可是现在,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英明睿智且心志坚定,看着自己的眸光中透着毫不掩藏的深情与宠溺。她想,便是为了此刻的承诺,之前从未想过的事情,现在开始,也许都可以想一想了。
她展颜而笑,回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认真道:“臣妾会努力,努力与皇上并肩。”
盛临煊便也笑了,又宽慰她道:“慢慢来,朕的悦儿如此聪慧,朕相信你定能够做到。且朕始终在你身后,所以,不必害怕,放手去做便是。”
沈珺悦点点头,眼中如有碎星闪着光芒。
茶换了一盏,沈珺悦才想起来道:“皇上还没告诉臣妾,您今日是因何早早便过来的,臣妾是猜不着了,皇上还是直接告诉臣妾罢!”
盛临煊搁下茶盏,站起来朝她伸手道:“想知道,便跟朕来罢。”
沈珺悦只好将手递给他,站起来随着他往外走。他带着她上了御撵,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也不说去哪里。
车行半晌停下,沈珺悦抬眸看去,才发现他们面前是一座崭新的宫殿。宫门之上挂着雕刻精致的牌匾,“宸福宫”三字笔力遒劲,铁画银钩,沈珺悦看出来,是盛临煊的字。
沈珺悦惊喜道:“宸福宫已经修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