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才也不知,”那小太监忙道:“奴才等人都是候在休息区域的,方才是一位禁军快马先回,与我们说的这事。”
沈珺悦看向行宫外头,摆摆手:“忙你的去罢。”
玉璧与天慧见她看着外头有些出神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娘娘,您怎么了?”
“无事,”沈珺悦回过神来,“既出了事,也不好再往外头去了,咱们宫里留个人在门口,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其他人先随本宫回去罢。”
回到下榻处坐等了一刻钟,便有小太监跑回来道:“娘娘,受伤的二位娘娘已经送回来了,奴才远远的见着皇上也回了。”
沈珺悦站起身来,“本宫这便去看看。”
领着人脚步匆匆地出去,便与盛临煊迎面遇上。
“皇上——”沈珺悦忙上前见礼,才半屈膝,眼角余光却看见他袖子沾血,不由惊道:“您也受伤了?”
盛临煊双手将人扶起,见她吓得小脸都白了,忙安抚道:“别急,朕没事,是他人之血。”
沈珺悦这才松了一口气,抓住他手问:“到底出了什么事,臣妾只听说郑婕妤与丁容华在围场受伤,什么事又没人说得清楚,这心里总悬着。”
盛临煊眼眸一暗,手下稍稍用力回握她:“莫慌,听朕说,你先代朕去瞧瞧那二人,叮嘱太医、医女看顾好她们便是,其他的待你回来,朕再与你说。”
沈珺悦看他面色并没有特别着急,要说情绪倒是不快多一些,不知怎的心里便安定了下来,点点头:“皇上放心,臣妾这就去。”
成徽帝又捏捏她的手,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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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盆血水从郑婕妤房中端出,沈珺悦到时差点撞上了一个端盆的宫女,那宫女的手不稳地摇晃了几下,盆中的血水漾起溅落了几滴,幸好天慧动作快,半扶半扯地挪开了沈珺悦,才免她染上那污秽。
“奴婢该死!”那小宫女见冲撞了皇贵妃,吓得跪下请罪。
沈珺悦拍拍胸口,看着那盆红艳艳的血水心又急跳了几下,移开眼睛道:“无事,起来吧。”
说着便定定神,越过她进了房中。
太医候在外间,见到沈珺悦忙站起垂首行礼。
沈珺悦免了他的理,问他:“郑婕妤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