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总不能这样扮作男子一辈子吧!”明欣郡主伸出纤细的手指头戳她肩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秦酥心惊,赶忙用胳膊将她勒过来,捂住小姑娘的嘴巴恐吓道:“郡主要是再胡说,我就不客气了!”
明欣张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她,委屈地点点头。
说话间,猛然瞧见裴疏出了府衙坐上软轿离开。秦酥松手,拍着明欣郡主的肩膀哄道:“您一会自己逛逛就赶紧回客栈去,属下要去办正事儿了。”
明欣郡主刚想说些什么,秦酥已经丢下她小跑着走远了。
“我不认识路呀!”
秦酥运起轻功飞身跃上屋檐,一路跟着裴疏的软轿出了襄州城,然后看见他与几个策马而来的彪形大汉汇合,隐秘地交谈着什么。
猜想这些人约莫是襄州附近的山匪,裴疏与之似很熟稔,交谈了一阵之后便坐着轿子回头。秦酥也不敢多做停留,跟着也折回城里。
等她到了客栈,发现明欣郡主不在屋里,秦酥生出些不妙的预感来,一个翻身径直从二楼的走廊上跳下来,惊得满堂宾客瞠目结舌。
她揪住身边的一个店小二凶神恶煞地问:“如意间客房的姑娘,方才有没有回来?”
那店小二一哆嗦,连忙直摇头:“不曾不曾,早上随小哥您出去后就没回来过了。”
秦酥一把丢开店小二,火急火燎冲出客栈,面色愈发不安起来。她不该就这么丢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郡主的。
出了客栈没多久,秦酥就赶到了分别的巷口,人群熙攘,行色匆匆,却没有明欣郡主的身影。
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转了个圈,秦酥眼尖地瞧见不远处地上遗落了一对银耳坠子,在日光下反出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