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瞧她撅着小屁股跑前跑后,忍不住出声问:“在找什么?”
“种子。”小姑娘抽空回了头道:“苏掌柜前几日给了我一袋风潇花种子,先前没太在意,现在想想,觉得甚是不解。”
在她说话的功夫间,秦酥已从雕花细木平角条桌下拎出了一个小口袋,边打开边补充道:“王爷,我同那苏掌柜并不很熟稔,但她刻意送了我种子,想必里面定是藏了什么说法。”
宋锦不置可否,却也上前一步,眼见她将口袋翻了个底朝天后,还真从一堆风潇花种子里找到了什么。
“王爷您看,是把钥匙……”
宋锦皱眉,伸手将藏在风潇花种子里的一柄小钥匙翻了过去,见钥匙背面刻着“调香坊”三个小字。
秦酥抚掌惊道:“怪不得苏掌柜那日硬是要将这袋花种子塞给我,看来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男人捏着钥匙柄,突然转脸问道:“秦小六同苏香袖是什么关系?”
小姑娘一愣,思忖良久,然后不是很确定地回答:“秦小六和苏香袖看着像是主仆关系。”
宋锦眉头皱得更紧:“秦小六本家在何处?若是中原人又怎么会同一个灭了族的异域人成了主仆?”
秦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索性一屁股在案几上坐下,而后开口:“秦小六比我晚一些入丐帮,师父曾说他…说他从远方来,无处可归。”
男人眯起眼,似笑非笑:“不妨做个假设。若秦小六也是栾国人,那么他二人主仆关系就说得通了。”
秦酥歪着脑袋,顺着宋锦的话往下接:“这样一来,栾国出了事,所以秦小六和苏香袖赶了回去,而大祭司得知有人从中作梗,便也连夜回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