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令牌交给你们帮主。”男人从腰间扯下块纯金的牌子,上面赫然刻着“永王”二字,他抬手随意地丢到秦小六怀里,然后长腿一迈,往外走去。姜亦抱起自己妹妹,也随之离开。
冠墨山丐帮总舵:
秦千秋攥着令牌,神色难得严肃起来。
“老头儿,想什么呢,秦桓在地上跪的膝盖都要碎了。”秦酥一进门就瞧见师弟跪的笔直,阿大阿二站在一旁瞌睡得头直往下坠,秦小六则抱臂,同秦千秋简直一派相承。
“酥酥啊,过来坐。”秦千秋回过神来,拍拍身侧的椅子,唤她。秦酥应声蹦上椅子,双腿蹲在长椅上,随手抓了个梨就往嘴里塞。
“师父你看她,像个猴儿似的。”秦小六本着不放过任何揶揄她的机会,向秦千秋告状。秦酥冲他方向吐了口梨子皮,眼神示意他滚蛋。秦小六装瞎,坐在另一侧,又道:“师父,秦桓也跪了有俩时辰了,差不多得了。”
秦千秋气也消了大半,手一挥开口:“下不为例。”秦桓赶紧爬起来,秦酥含糊不清地嚼着梨子问:“他肿么了?”秦千秋哼了声:“他啊,看那人贩子老两口可怜,给放走了。结果害得那五六个丫头被拐还被打断了腿。”
秦桓苦着脸“噗通”一声又跪下,哭丧着脸:“弟子愚蠢至极,还是继续跪着吧。”秦酥见状,默默咽下一口梨肉,不再吱声。“都下去吧,小六和酥酥留下。”秦千秋大嗓门一喝,众人闻声纷纷离开屋子。
“师父,永王就是我们背后的主子吗?”秦酥一个梨子啃完,满手水汁,她腾腾跑到秦小六旁边,将双手在他苍绿的衣裳上擦了擦,开口问。“永王宋锦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早年先皇在世时,为保他皇兄顺利得封太子,宋锦便自请镇守边关,啃下了这块硬骨头。如今先皇驾崩两年,圣上登基,海晏河清,宋锦也是时候回来了。”
秦千秋将金质的令牌塞进怀里,慢慢叙述道:“可惜太后却处处提防着皇帝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生怕宋锦头脑一热抢了自家软懦儿子的龙椅。以至于宋锦虽被封了王侯却手无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