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太傅、打死家臣、破坏圣上赐婚…”
“其他人呢?”
“我让姜亦和秦小六跟着去看看情况,秦柬还在棠舟山剿匪未归。”
“你随我进宫。”
宋锦翻身上马,镶着金边的蟒袍随之翻飞,在阳光下张牙舞爪,凶狠的模样一如衣裳主人的面容。
赵太后从永王府抓了人,却也不敢直接丢进大理寺狱中,她深知宋锦自小就不是省油的灯,就只好罚那小子跪在朝阳殿门口。
楚太傅和夏侍郎则在太后的华宣宫里闹得不可开交,一个说妖女拐走了自己儿子,一个说恶少带走了自己女儿。赵太后听的烦了,就敲敲茶盏,精致的脸色露出倦色:“罪魁祸首本宫都给你们抓来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由陛下回来处理吧。”
二人闻言也不敢再造次,遂双双行了个礼退出华宣宫。
秦酥跪了半日,腿脚麻木,心里将那老太婆问候了百八十遍。她师父都没让她跪过这么长时间,老太婆倒好,开口就是跪一天。
远远瞧见夏令阳和楚泽二人朝她走来,秦酥垂下脑袋,微微叹了口气。果然他二人一到,就开始没完没了地数落起她来。
“小子,还不肯交代我儿子去了哪里吗?”
“大人,您家儿子私奔,我怎么会知道?”
“还想抵赖!你不帮忙,真儿她们如何能逃了婚去?”
“您还怪别人,都要将女儿嫁给六十多的老头了,您也不觉得羞愧吗?”
“你!”夏令阳气得胡子恨不得倒吹,伸手就要掴她一掌。
秦酥屈身躲开,不耐烦地冷眼看着他:“怎么?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小子,老夫吃的饭比你吃的盐都多,何须你来指手画脚老夫的家事!”
“啧,您年纪大确实吃的饭比我多,可这脑子又不是吃的饭多就能多长一个的。”
“混账!”夏令阳气极,抬脚就将秦酥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