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真眼见她自导自演了一场好戏,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她本就是温吞性子,此番就算是入这宴席的代价,便不准备与之计较,仍闷头不吭声,撑着案几就要起身。
叶露禾至此仍不打算放过她,夏沐真越无动于衷她就越气恼,大家都是想攀高枝的,何必装出一幅大度样子。
趁夏沐真欲起身之际,叶露禾连忙上前握住她腕子,装作一副要扶她的动作,顺势将她手臂上一串檀木佛珠给拽了下来,砸在地上摔的线崩珠落,满堂惊。
楚无眠同赵山白是世交,自小便一块儿长大,平日楚无眠身边总环着数不清的莺莺燕燕,近些日子却一改风流作风,说是喝花酒,身旁倒是干净的一朵花也没有。
“怎么,有心上人了?”赵山白掀着眼帘揶揄着开口。楚无眠懒散地靠在软垫上,不屑:“这些女人,越看越丑了。”
还不如那个没长开的小丫头。
酒过三巡,楚无眠身边的小厮匆匆闯进屋里,附在他耳边:“少爷,夏姑娘在宴上推到了叶家的二小姐,现在正闹着呢。”
夏沐真什么性子他还不清楚,整日安静的像个小哑巴,不同她说话她就能闷一天的主,推别人?肯定是受欺负了。
楚无眠这么想着,火急火燎站起身来匆匆跟众人告了别,然后策马赶回府里。
赵山白冷眼看着他慌乱又着急离开的背影,同手下吩咐道:“去,查查是哪家的丫头。”
等到楚无眠赶到宴席上时,瞧见夏沐真半蹲在地上,裙裾湿了一大片,面色有些苍白,正伸手捡拾地上的佛珠子。而叶露禾则站在她跟前,趾高气昂地口中说着些什么。
一下子火气喷涌上头顶,楚无眠阔步上前,握住夏沐真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身后,然后一把推开叶露禾,目光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