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黄仙官按着布帛的手立刻覆下,紧紧按住涌血的伤处,深陷昏迷的润玉哪怕并无意识,也痛的背脊一抽,嘴里溢出低低呻吟,大滴大滴汗珠顺着他额头滚落。
布帛被沾湿,但很快血流止住,岐黄仙官松了口气,喂润玉吃了粒丹药后,探了探脉,叹口气道:“外伤处并不难治,如今便是瘟针之毒,小仙也无能为力。”
太微皱了皱眉,“此话何意?”
岐黄仙官沉吟片刻,略带为难地看了太微一眼,鞠身行礼道:“回禀陛下,瘟针之毒只有取花界夜幽藤可解,可天界与花界……”
岐黄仙官没有再说下去,太微黑着脸挥了挥手,岐黄仙官立即退下了。
若是要夜幽藤,对太微来说难了些,但对洛霖与临秀来说,却是好办多了。二人还不等松口气,就听见锦觅在一边道:“夜幽藤?这好办!我这就回花界去取!”
她这一出声,洛霖和临秀都愣了,片刻后齐齐看向太微,果不其然,太微也紧盯着锦觅。
之前一直心系润玉伤情,揣测之间利弊,对这个灵力低弱的姑娘也不甚在意。现在一听锦觅所言,太微抬头仔细看了看她,这一看,太微整个人都呆了。
“梓芬?”
锦觅眨眨眼,莫名地看着这个突然激动的男人。
太微上前一步,按耐不住情绪激荡,连手都是颤的。
“你娘是何人?”